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22-7-14
|
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5 U, A# S; }0 H* ]( _4 T- X% l
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. ^2 \" x5 q) t
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
1 n1 I- r1 v7 ]9 V/ u8 }8 m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
- N5 b0 ?" E* | T) Z9 u: A' Y1 b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 E! w4 g; ]; I0 ]- |9 h7 S
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
' i( ~" _5 F# n8 q$ C- [0 r. O; ]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
, T+ O n2 u. q$ n8 v9 a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
3 d& ]8 a: y Z1 W& i' C3 L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
+ k5 Y9 K. x; q* p9 c& X0 u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
- H; _/ U1 U) H) u! m4 u& L! C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5 z" o8 T+ i# K `% o* I) H0 k2 l
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
! C( G6 Q$ P' `3 k' x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
- _1 l0 R9 I6 N7 |7 B「圣诞快乐。」
! w, K$ J. e* j: N「一个人吗?」; e1 H! U+ r7 m
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" ~* o. N+ l4 O4 U3 [6 s
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
& @4 }9 _9 z3 U# V$ _5 q+ m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
c* w4 P5 \ `「现在。」& N9 q9 \8 Q' A) w" I
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
6 `5 ^' I4 c9 S! N9 G4 q4 M# H9 z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" G* t+ v4 [+ Y' _7 t* T& ~2 D
他呢?」
0 }) Q; g2 u" y, t6 v4 A+ v' M# y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/ R4 ]/ P( p0 o
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
8 X0 m: x" {* z H( U0 v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2 P( S' k* c ~2 {( B }
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' j. J2 w( F6 L/ n- T' N/ x
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
9 b4 }9 n1 m8 U- [) ?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
" Z8 X1 k& Q3 p9 {7 N4 ^; G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8 b C6 u; \" {$ p
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
+ W. Y1 Z% T; ^" Z0 r6 q" L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
$ d+ B1 k: N$ o2 D- {: ?9 G) {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
, a! G3 T F4 a9 k6 Z, C F5 \: ~- E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/ y( f- n# g4 Y, G& F4 y8 V, ?+ J
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
$ H# d7 C# @0 ]: r5 N1 R/ R% M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
$ s0 d$ W" {6 l- u9 r/ t; g) r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
) d! `+ r" R, b0 M# S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
3 T5 D. X$ B: S9 j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& o6 D) e" j2 O- U1 v6 f0 I5 B4 o! s
午夜时份了。
! t0 R! ~! x; r/ d, m0 {& T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
+ M9 t4 c3 Z! O z1 W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- c4 h* |+ \. }9 Q4 K
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7 }% W F. C6 P7 V; t6 n7 i: k% V$ x
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8 k& s. N4 c. p8 y
他有外遇。」! r p) ?8 J) D" F. Y. _& z, [% E
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
3 d* T* ]6 I1 `2 q7 T$ V( _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* P. `2 y) t9 Q" c
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
- N4 i4 A; K4 y5 N/ m0 p+ n8 k% s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
: Y0 [) _( G/ Q# d# j: S W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' k) @1 ?$ n& i) s8 ^& d
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
9 [9 @& K2 N( d' L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% A0 [6 z: c4 a, ?7 [, {1 O m+ _
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
1 D: E% ~7 Q. T* Z! E# u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
* f& {7 n; n2 W' h8 w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
2 s6 F& N/ l8 P$ T" V5 m) u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
2 u& T. c8 p& I ]4 j1 k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2 [0 Y$ R( Y# H V" g% L" u$ S
「你呢?」* W: L, W! n( v: V
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
- Z: V. c+ C' \% i2 C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$ H2 |; s( t6 a# M8 k- l) n
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
9 X- O5 ` D2 f& O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
8 ^6 U, X: |5 Y% T0 [「最后一瓶。」
; p6 ?3 H3 k, B3 v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- c4 e! Q2 j/ Y) u
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
/ z5 j' H" x$ u& G9 j, k& `/ Q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" H+ s; {% ^: `1 B1 A7 T( ?* U
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
0 i" V- r" y3 |9 C% M1 E* `) w# V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
( A( e/ V) {/ {* M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9 w: _3 V* f5 p8 t6 ^' _
$ L" C8 \1 ~( j
3 ^) D2 z7 B7 r% v$ t6 u第02章 情陷焰火夜- t1 _) h( `. i8 M8 Y
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; B9 B) ?2 r5 I5 v6 U6 ?; x
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
4 Y' P" Y B& T' `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
& P! P, t1 v1 f& B3 Z4 u: @& S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
C& Y3 s2 s6 [( |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 O4 P' n0 A' A5 U7 ?# L$ o* d6 D
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$ [: S. e4 w. W+ S
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
6 {) u2 ^' W+ |$ R$ N8 [2 ~, ~: z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* B% ]0 c) O& E8 ]/ M6 J: @
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
0 s0 M- d. I0 l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* m* ~5 @ c1 w) r: N8 b
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: u- O- h. [7 d2 f; R8 Z5 u7 Q$ u
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
9 j+ C( d& E6 `9 i0 D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
6 G. j3 X. C. A- A( q* D3 Y4 K「不要说永不。」- M( V k5 w) R; P/ [, Y
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
/ [* o# e9 w) M$ B; c% ]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+ E# A0 N9 @' n5 V& v I/ V. [
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- H4 v' T. y" h1 A$ H. O
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
' H# w! F. |3 Q4 a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! p/ Z* U. Z, x; s7 f" u5 V
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$ o- B' M3 C" G, g" h; m
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7 ?& k8 C( R% h- n, X) w5 Z
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
+ o' P" _) Y" A, y# K! i「让我试试。」( ?$ g0 i: b- n# `
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3 U% K9 ~# t! {2 q
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
" y" V3 t) v! m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
/ f6 n G, c) p1 B& c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
$ L; ^; o: X: L: `1 Z2 [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, j% N5 @) {3 w0 t& b' t& K. A* J
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
' ]& X* u5 c6 j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9 L6 H0 L: f `1 Q$ B% Y5 j# c
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
- v8 b0 v5 W! S4 B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
8 c2 v" u$ d, }0 p9 e2 v' N) p+ ~- z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
9 g, r$ T- ` Z# ]4 i: A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5 Q/ q9 v. d2 Q4 p3 ~
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( z, m% I5 C; `, O0 H) T
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
+ L9 W6 E4 c) p/ z$ u「我还不明白。」
~3 y i, R' E9 Q @7 o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+ @( e1 P/ z! N# Q
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7 U, k" l( n9 f# Y7 v; x, l
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
0 ?+ x. h4 m2 y8 W! E# y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
5 m1 p" H! ^: W& h* m1 c* K& j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, ~; u( m& Z* C2 U
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
. w; w& \% r' p6 _. a她说,没有。
! L2 Z6 K# @4 X$ m8 }: R! O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
* p; m( N0 t# P; C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
6 G* E$ k3 K* h9 N2 l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# G2 x9 Q/ e6 L4 y* ?
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# E9 V# I* U6 j& {
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
* d) B- Z1 f, P" H+ ]8 T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8 [ V) T$ ^3 X+ ]9 Q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
! L! q% U7 k4 m& G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
/ O5 I. W; C) I. X& U「女儿别哭。」1 y- ]5 h8 g8 Y& B# E
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: |/ H7 ]% O0 A# \3 O2 U
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/ x" P* ^6 C: p3 w0 H$ H( X. \
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
/ a7 a+ S& ]' @8 o+ r& j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
" |3 A/ C7 b3 v& _ a7 Q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
' o* _ H9 I; U9 E: y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5 h4 t- x' `" o3 X V
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% C9 o* l. i. N
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) a1 {: Y' X. J- Z8 M( u
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2 L" m6 c) N) ?. X
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
& g5 d! g# q4 h* W( y) v7 _* Q4 h9 D3 O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 N6 N6 Y$ [+ b7 s9 \6 Y
「我……」# T" o+ p: \/ z1 i; v, K1 N0 @
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
3 o: ~9 b9 m9 l: j0 E; [; j1 n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* M8 v- ?7 ?- w
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
/ s& ?6 I6 O n5 Y! U& i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) m/ V' k) A. l% Y
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0 d S+ C1 o9 `8 B* X+ L1 F
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1 r B& m5 @! H! {
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
' h- M7 D4 @+ f1 ^/ A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2 f, S$ f" @& \' }/ m/ `' C5 \: a
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
2 U3 w+ |$ s* ?+ ^; A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
8 \4 N5 g3 |/ \# ^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$ Z, d8 N! [) u5 Y* w, D$ Y* B, @% w( ]* l6 W
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0 I- i( z5 r2 U; F9 [: Q
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% m5 \% ^. s' d) B: M: t/ C" o
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
+ G* \2 Z3 f0 J9 |; N: x* Z8 h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6 T, d3 |4 i. b! n- {3 I9 a' p
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
3 Y$ `* h! T6 K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6 h" u6 ]) j; n9 A8 \$ c
「噢……呀……」8 E5 [$ Q5 L8 v5 b0 K h( }0 k; C9 }
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
/ o9 b( X% x j, M, _+ p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- \6 e9 P+ f2 C
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
9 G+ z5 a$ g. @$ o( Q! W5 c9 ], h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; J0 J0 @7 u! ]8 W# x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
4 {. U3 q5 [/ n* l+ ~1 t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. ~" V) U# b5 o4 o, `$ t
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& \ a$ `9 }, |- |3 E
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
2 p7 I- H! B7 C. M+ d. j% Z. u0 X |
|